陈英有些纠结,他是真不想欺负一个丫头,虽然这个丫头比他还大两岁。
侍剑从袖子里掏出骰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话说在前头,这府里,除了奴婢,可没人敢和你玩这个。”
这句话成功将陈英说服了,他偷偷摸摸去扯了寝房的垂幔,拿了茶杯和她比大小。
他十分怀念的摸了摸那骰子的六个面,面上露出些唏嘘来,他虽然时常出入赌坊,却诡异的并没有赌瘾,若不是手里缺钱,他从不主动往那些地方去。
他用了巧劲,三枚骰子「哐啷啷」掉进茶杯里,待停下来,两个五,一个六。
陈英满意的点点头:“两个月没碰,手还不算生。”
他挑眉看着侍剑:“现在说不玩还来得及哦——”
侍剑仍旧笑眯眯的,抓起骰子随意一丢,三个六。
陈英瞪大了眼睛,随后慢慢长大了嘴,惊讶的看向侍剑:“你……”
侍剑笑嘻嘻的伸手:“谢陈主子赏。”
陈英摸遍了全身,什么也没摸到,他先前没想过自己会输,自然也没想银子的事,眼下被人要到了跟前来,只剩了尴尬。
别说他换了衣裳,身上没钱,就是没换,身上也只有二十几文钱,连赌资都不够。
他羞窘的面红耳赤:“你宽限我两天,等我赚了银子,就给你。”
侍剑一呆:“陈主子开什么玩笑?您那匣子里多少裸子?奴婢就瞧中了那只鸡,奴婢属鸡,拿来把玩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