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死胡同,是当年林鸣拖着她进来的地方,戚生生盯着那个角落,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刚刚只看了一眼,那晚的一切就像放电影的一样,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何尝不也是被困住的人呢。
戚生生的泪无声滚落,被时忱用拇指擦掉,他迫使她只看着自己,掌心过高的温度驱散了耳朵上的寒冷,渐渐蔓延到她的心口。
男人从小就很分明俊朗的轮廓在此时变得柔和异常,阳光穿透缠绕的电线,洒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自带金光一般,似乎蕴藏着无穷的暖意和力量,照进戚生生的眼底。
她的恐惧和悲伤渐渐平息。
一想到时忱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就像一粒神明送给她的药,包治戚生生的所有苦痛。
时忱搂住她,两人远离了那片阴暗,他的声音低低传来:“别看别想,你只用在意我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放在心里。”
戚生生眼皮一颤,回搂住他的腰,抬眸看他。
时忱低下头,从这个视角看过去,戚生生像只受到惊吓,眼睛湿漉漉的小狗,视线往下,领口处泄露的锁骨上还有他印上的痕迹。
时忱心头一软,指了指她的胸口,嘴角翘起一个痞笑,懒散道:“你的小心脏装下我一个人都够呛。”
戚生生盯着他的笑容,心湖波澜不止,像被这迷人的男色吸引一般,她鬼使神差地认真点了点头:“装的下,刚刚好,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