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曦那看戏的表情瞧着实在明显,谢年华暴露真面目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也少得意,这次我不好的话,你也别想好。”
谢云曦挑眉,十分不以为然。
——嘴炮什么的,不就是比谁说的狠嘛。
“本来还想提醒你一下的,如今看见倒是没必须。”
谢年华转身,昂首,“本姑娘这就下山,不过也差不了多少时日,你也得回宅祭祖,到时候谁更倒霉还不一定呢,你就好好珍惜这为数不多的清净日子吧!”
说完,冷哼一声,当即唤了安颜等随从下山而去。
瞧她那姿态,看着还颇为潇洒,但谢云曦愣是瞧出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既视感。
“怀远啊~”谢云曦眯眼沉思,实在想不出祭祖还能祭出什么事来——除了事多礼重外,好像也没啥特别的。
不过,为了以防外一,“你再去打听打听,咱们家今年祭祖有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或人。”
每年祭祖都有一套章程,哪会有什么不同寻常。怀远莫名,但还是乖巧退下,自去打听。
然而,怀远打听了一上午,也没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或人来——除了谢二姑娘又被罚去绣花不得外出。
“肯定是二姐惹大伯母不高兴了,根本没什么事,二姐贯会吓唬人。”
谢云曦放下心来,继续瘫坐塌上,享受午间宁静。
寒冰消暑,侍女执扇,凉茶自饮,夏季午时,日正当头,“果然,还是这清净日子最悠闲。”
话落。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