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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赵钦终于开口,“我想想我身上现在有哪些罪名?谭英杰杀人案、吴荣绑架案、生态庄园杀人案……这些罪名,都够判死刑的吧?”

“对。”桂河继续平静地说道,“我们国家没有废除死刑,这大约是对受害者最大的告慰,也是对犯罪分子最大的惩罚。”

而一些废除了死刑的国家,即便是再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即便这些罪犯杀人、碎尸、威胁受害者家属,却都能获得生存的机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废除死刑是人权的进步,却是法律公平性的倒退。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是最朴素最公平的法律观和道德观。

因为某些时候,只有死刑,才是对受害者最大的安慰,更是因为,不只是杀人犯有人权,受害者也是有人权的。

“那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赵钦询问,“自首可以减刑吗?”

“如果你能让谭英杰活过来,就行。”桂河说道。

赵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桂河相信赵钦现在心中很生气,但却对赵钦的怒气不置可否,受害者活不过来,那么杀人者就要付出代价。

“赵钦,赵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三十年前,当你五岁的时候,一个男婴在医院里呱呱坠地。那个男婴的父亲是个老师,母亲是个护士,家里三代单传,加上计划生育限制,只能要一个孩子,所以,男婴的降生,是整个家族的骄傲,也是父母爱情的象征。父母很疼爱这个男婴,教他走路,教他识字,教他做个好人。”

“终于,男婴长大了,变成了男人,他大学毕业了,应聘到本地的一个大公司当会计,他第一个月的薪水,为爸爸买了皮鞋,为妈妈买了包包。男人在大公司熬了好多年终于熬出头,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这个男人毫无预兆地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