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航气乐了,说:“还敢狡辩。”
沈白立刻闭嘴,噤声。
夏天夜晚燥热的风吹来,月光下站着的两人都觉得热。
沈白的脸有些热红了,她想掰开余乐航的手,但是连一根食指都掰不动。
她说:“快十点了,我要回家了。”
余乐航说:“没说清楚不准走。”
沈白抬眼,余乐航的脸在不算太亮的月光下,看得不甚清晰。
但是他的五官轮廓,发亮的眼睛,倒是一清二楚。
沈白说:“说清楚什么?”
余乐航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拼命压制自己。
他松开握着沈白手腕的手,转而双手捧住沈白的脸。
沈白看着余乐航无限拉进的脸,不断地睁大眼睛。
余乐航狠咬她一口。
沈白痛得大叫,捂住嘴。
没破皮出血,但是有个咬痕。
她慌乱地说:“余乐航!你居然咬我!你属狗吗!”
余乐航笑起来,看上去有些邪气,说:“对,我属狗的。”
他实现了他在蹲人的时候,心里面想做的事。
沈白倒退两步,胀红的脸色在月色下看得隐隐约约。
余乐航说:“退哪去?”
沈白觉得今晚的余乐航很不一样,妖气值大开,特别霸道。
可怕程度和暴雨那天他给自己送伞的时候,不相上下。
可能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