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峤想了想,说:“编剧,摄影,服装设计。”
陈养怡奇怪地问道:“为什么都是创作类的啊?”
谢峤答:“不知道。就觉得你是想象力很广袤的人。”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评价过我。”陈养怡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过你也一个都没有猜对。我是个码农,不是很负责想象力的部分。”
谢峤竟觉得有些可惜。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了一件彩色的马甲和工装背带裤,随意地躺在草丛里,站起来跟他说话的时候脑袋上还粘上了几根枯草,像个小孩子。
第二次在花店门口,他看见缓慢起步的双层巴士从他眼前经过,女孩戴了个画家帽,小半张脸窝在上衣领口里,怀里抱着一个绿叶盆栽,漂亮得像画报。
第三次在喷泉广场上,她戴了个黑框眼镜背了个双肩包,脸嫩得像是要去上学的高中生。
也许是他先入为主,他始终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是温室里的花朵,而不该是重压下的社畜。
他轻声问她:“那你喜欢你的工作吗?”
陈养怡微微摇头:“算不上喜欢。”她想起这周摊上的糟心事:“你呢,是因为不喜欢才辞职的吗?”
“原本谈不上,但去年干出了胃病,”谢峤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就决定讨厌这个行业了。”
“那确实还是身体重要。”陈养怡很有共鸣地点点头:“既然我们都没有猜对,那就各自欠对方一个愿望?不能太过分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