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荔二丈摸不着头脑,郁净晨一大早发什么疯,打电话来质问她去哪里。
她去哪里和他有一毛线关系吗,语气那么凶。
陈荔不甘示弱:“你是我谁啊,我去哪和你有关系吗?”
“陈荔。”
郁净晨的语气立刻变得柔和下来,他和陈荔你进我退,向来如此。
遇上陈荔这个软肋,他哪里有拿捏她的办法。
“我在你家楼下。”
郁净晨委屈巴巴的口气取悦了陈荔,刚刚还在生气的她一瞬间就像被漏气的气球,气焰也熄灭了。
“我来云桥出差。”
云桥和绿桉的距离不远不近,坐动车四个小时也能到。
“那我等你回来。”
“行吧。”
陈荔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她怎么就对他凶狠不起来呢。
要是再聊上几句,她兴许就原谅他了。
陈荔,你可真没出息。
挂断电话后陈荔才发现手机上全是郁净晨的未接电话,红得扎眼。
红绿相对,纪纭惜发了消息问她。
你人间蒸发了?郁净晨找你找到我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