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不是,他现在不仅中了药还受了伤,出去、去哪儿啊?”
“不知道,或许,青/楼吧。”
“啥?”谢翎白瞪大了双眼,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重复道:“青/楼?你开什么玩笑啊,顾凡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去青/楼啊!”
一旁的温长珩问道:“药性发作了?”
云默敛没什么反应,谢翎白猜测道:“难道说他药性发作了,所以去青/楼解决一下?可不对啊,你在这里,他还去青/楼干嘛啊?”
“什么叫我在这里他就不用去青/楼啊?我跟他又没关系!”
“你们不是拜了堂的夫夫么?怎么没关系了?”
“谢翎白,你不是知道那场亲事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又不是真的。”
“就算亲事不是真的,可你和他这一路过来不是处得挺好的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你们是一对啊。”
云默敛僵了一下,有些无措地反驳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只是把他当成朋友。”
“朋、朋友?”谢翎白有些无语地笑了起来:“我是不知道你对朋友的定义是怎样的,但至少我眼中的朋友可不是那样相处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