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
“阿昶哥哥。”南澄噘着嘴,侧过头,楚楚可怜的望着陈喃,“真的不可以吗?”
还眨了几下眼睛。
陈喃呼吸一顿,手上的冰袋不自觉掉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可以。”
低沉的声音里,满含爱意。
他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此日楼台鼎鼐,他时剑履山河——出自辛弃疾的《西江月·堂上谋臣尊俎》
第29章
当南澄挂着残疾的胳膊和左手以及右腿绑着严实绷带的陈喃回到球场的时候,休息区几人着实一惊。
岳清风直接丢了手里的啦啦棒,南澄觉得她现在有脱臼后遗综合症,她现在看着岳清风张大的嘴巴都忍不住为他担忧会不会脱臼的问题。
“就一个中午没见,你们俩这是去前线抗战了回来的?”岳清风手贱拿手指轻轻点了下南澄绑着绷带的胳膊。
还颇有娘家人风度关怀了一下陈喃的伤势,“没啥事吧?”
陈喃点头,把路上顺便买的果盘分给了几人。
裴衍精神比上午好了些,拿着相机正在录东西,旁边的裴嘉荐接了两盒,说了声谢谢。
岳清风依旧被南澄的手臂吸引,只有张平还在兢兢业业给他的爹加油。
“有事,打那人渣弄的,我很亏。“南澄瘪嘴扬了扬手臂。“我对不起我的空手道老师,我不应该半途而废,我应该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