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喃感觉这人跟沈蒙一样,空长个头和年纪,脑子都是跟大肠装反了。
陈喃没动,皱眉看着他。
张辅导可能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侵犯,见陈喃没动作,上手去扯陈喃的手。
陈喃手臂上还有伤,他这下动作实属不轻,陈喃嘶了声。
嘉南的老师也看不下去了,上来理论:“您也不能听信片面之词,为人师表怎么能动手手脚?”
张辅导也不甘示弱,几人开始嘴仗。
南澄全程都没说话,这时候她顶着两颗哭的红肿的眼睛站到嘉大的随行的越老师面前,小声啜泣地说:“老师,我真没有,我就是看他从后面那么远自己绊倒了没摔在地上摔在我男朋友身上了,想过去问问怎么回事,没想到他居然……”
南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后面没说完的话,场上的人心里也明了。
“要不是我学了点防身术……”南澄打了个哭嗝,说不下去了,扑在陈喃怀里,开始抽泣。
南澄这样一副受人欺负的样子谁受得了,不仅陈喃受不了,嘉南和嘉大的一众人都受不了。
越老师拧紧了手里的保温杯,背着手就笑眯眯的朝张辅导过去了。
“张老师是吧。”越老师和气的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