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怀里的人的体温明显不正常,伸手探了她额间的温度,烫的惊人,比下午更甚。
“怀瑾哥,麻烦你把我抱回床上去,我没力气了。”南澄眼睛慢慢合上,“陈喃说我很轻的。”
“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已经烧到说胡话了,穿好衣服,我们去医院。”许怀瑾拍了拍她的脸颊肉,没什么反应。
南澄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许怀瑾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他抱着南澄敲开了其他两个房间的门,怕耽误时间没敢给她换衣服,裹了床被子就送到医院去了。
早上八点,迎着晨曦,陈喃准时到了许纾瑜她家楼下。
昨晚临睡前南澄说想吃炸酱面,陈喃天一亮就出门了,除去南澄要的,他还给许家每人买了一份,一双手提的满满当当。
陈喃找了个石桌,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给南澄拨了个电话,没人接。
早起对南澄而言,难于登天,每次跟他说好几点,基本没有兑现过,陈喃见怪不怪,只当她还在睡觉。
现下无事,陈喃开了手机刷新闻。
时间久了眼睛有些酸,陈喃揉眼看了一会远处,视线之内捕捉到了正往他这边走得许纾瑜,旁边一起的是他昨天在楼道碰见的男生。
“许纾瑜。”陈喃叫停了她。
许纾瑜循着声源望过去,看到了不远处朝他招手的陈喃。
“记得拿东西,我先去换衣服。”许怀瑾看了一眼陈喃,没做过多停留,刷开了楼下门禁。
“你们现在都流行穿睡衣出去晨练?”陈喃双手抱胸,上下扫视了一眼一身毛绒睡衣的许纾瑜,外面套了件短皮袄,挤得她身上的睡衣更加皱巴巴的,有点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