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你。”许怀瑾情绪显然有点波动,冷冷的丢下了这句话,回房去了,门被摔的震天响。
厨房的父母依然在忙碌,高女士中间还出来拿过食材,只是一点多余的注意都没有分到他们这边。
这一役,看上去是许纾瑜胜了,打擂台的人落荒而逃,而她也像一只落败的小雏鸡,刚才竖起来的羽毛,现在尽数耸拉。
许纾瑜看着有些颓,客厅又回到了南澄刚醒来那会的沉默。
“你也喜欢这种书吗?”南澄随口找了个话题,两个人干坐着客厅不说话,她能尴尬的抠出一室一厅。
“乔屿说他追过你。”许纾瑜看着南澄,回了这么一句。
南澄呼吸一顿,脑子没接上她的话,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她风评被害的这件事为什么会被身边人一次又一次提起。
下一句又是直击她心脏。
“我在追乔屿,他拒绝我的时候这么说的。”
许纾瑜嘴角微抿,南澄能看到她脸部后槽牙那块紧咬着的肌肉线条,她消化了一会,再张嘴时,脸上已经恢复平静。
“他下次拒绝人就不能换个理由?”南澄面无表情,心里骂他是傻逼。
她实在想不通,拒绝许纾瑜为什么要说过这个。
又想到许纾瑜被喜欢的人拒绝,应该是很难过吧,便开口安慰。
“乔屿他啊,人如其名,像座孤岛。”南澄想了半天的措辞,想了这么个比喻。
岛上高墙耸立,岛外荆棘丛生。
想登岛的人不少,但世人大多如林珑,也只敢在远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