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有五个这样的了,而且,你一个宿舍同一天生理期你当人家教官傻的?”潘揽揽不赞同。
“嗯……那,紫外线过敏?心脏不好?近期动过大型手术?脑袋开过瓢?”郑琼划着百度看到的一条条建议。“哈哈哈,这他妈还有什么肾虚,内分泌失调,便秘的。”
“琼爷,咱能靠谱一点吗?”大学生活才第一天,南澄就已经开始绝望了。
“要不这样吧,学校后面不是有条湖么,咱几个往里面一跳,泡一会起来,准得重感冒。”
“倒也没必要这么狠。”乔桉摇头。
这边几人还在讨论明天如何应对,陈喃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过来。
“在干嘛?”陈喃站在阳台靠在栏杆上,夜里的虫声顺着听筒透了点过去。
“在考虑明天是直接说自己脑子有病还是现在就去跳湖。”南澄爬上床,把床帘拉了起来。
“嗯?军训不太好?”陈喃一想军训第一天确实最熬人。
“简直棒极了好不好,通筋活血,我一口气上六楼气都不带喘的了。”南澄提了口气。
“我怎么听着你不大开心啊。”陈喃轻声笑出了声。
“知道还问。”
“有哪里不舒服吗?给你的防晒用没有?”
陈喃上次过来给她带了瓶防晒,据说是经过他七大姑八大姨姐姐妹妹们的亲身试用,防晒效果杠杠的。
“奥~还没用,忘记了。”帘子里面有点闷,南澄换了个方向把头伸了出去。
“军训用的鞋这么难穿吗,一天我脚上起了两个水泡。”说起来南澄还有点委屈。
“买药了吗?”陈喃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