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不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被他人利用的过程何尝不是她利用别人的手段。
禾颂赞道:“太强了,那天莫芸的脸色黑得跟炭似的,坐在我旁边,活要把我生吞了。也难怪,这么多年的积累和努力付诸东流,平白无故被别人抢了去,换我也得疯。难为你能那么快想到对策。”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莫轻染想到那天晚上的梦,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预知梦吗?
禾颂没听见莫轻染这句低声的呢喃,她偏头看坐在旁边的女人,莫轻染淡黄色的丝绸长裙舒服柔软地贴着她的腰身。
黑色,发梢胃部偏栗色的短发从脖颈滑落到两边,露出白皙柔嫩的后脖,一个白色的阻隔贴贴在上面,从微透明的地方可以隐约看到腺体的轮廓。
以及上下跳动的幅度。
禾颂脸上有些烧,鼻尖沁出热汗,目光灼灼地,慢慢朝那个地方靠近,再靠近……齿间发痒。
“禾颂,禾颂,禾颂!”
莫轻染急促的呼喊把禾颂拉回了现实,她一低头,才发现两个人挨得很近,她的嘴唇距离莫轻染的脖颈5不到,细软的发丝蹭着她出汗的鼻尖。
禾颂猛地退开,看到了莫轻染有些微红的双颊。
“你在干嘛?我叫你好几声都不应。”
禾颂:“我……”
莫轻染眯眼看她:“你刚刚,是不是在起什么坏心思?”
“我没有,我没有。”禾颂脸爆红,卑微地退到了沙发的另一端,连连否认的样子弱小且无助。
“我逗你的,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