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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养了一个月,赵则年的伤势大好,再也按捺不住,骑马狂奔至观江楼,迎接他的还有秦沛。

秦沛眼神儿依然犀利,不过是当着何边舟的面儿,没明说出来。

赵则年刚冲他点了一下头,就被冯越意拉着上了三楼。

进了房间,冯越意迫不及待地将赵则年从上看个遍,每多看一眼,脸色就难看一分,看完了一把解开赵则年的腰带。

赵则年有些吃惊,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越意,你今天好热情呀!”

冯越意不理睬他,脱完外衣又要去脱中衣。

赵则年连忙按住他的手:“越意,你干什么?”再脱下去,他身上的鞭伤和肚子上的那个并未愈合的刀口就要暴露了!

“你没看见吗,我在脱你的衣服呀。”冯越意抬起眼皮,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你心虚?”

“我?我为什么要心虚?”赵则年挤出一丝笑。

冯越意轻哼一声,把他的手拽下去,一把揭开中衣!

赵则年摸摸鼻子。

冯越意的表情急剧变化着:“这、这是……”他手指颤抖的摸过那一道一道未消的鞭伤,最后停在了肚子上那个可怖的伤口。

赵则年被抚摸得有些痒,敏感地往后躲了躲。

“别动!”冯越意的手指紧追其上:“这次是什么单子?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那语气中满是心疼和恼怒。

“是一个陷阱。”之前不在信中言明是怕他担心,现在见了面,赵则年就无意再隐瞒他:“许源设下的。”

冯越意眼神儿一闪,甚是复杂:“他报仇来了?”

“是。”赵则年认真比较起来:“算一算吧,当初我也给过他一刀,然后把他踢下了悬崖,如今他也给了我一刀,我也曾坠落雪崖,而最后我和他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