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目光一转:“哎,赵公子,莫非这就是你中意的姑娘?”
赵则年还没怎样,楚茵脸色一变,很是不自然,语气极冲的对那刘媒婆说道:“你在说什么呀!”
“哈哈,我说的自然是终身大事啊!”刘媒婆:“我是来给赵公子做媒的!”
“做媒?!”楚茵惊呼出声,越喊声音越大:“你说做媒?”
刘媒婆被她急剧变化的脸色吓到了,磕磕绊绊道:“是、是啊,姑、姑娘你、这这是怎么了?我没说错话吧……”
楚茵侧身面对赵则年,眼睛一瞪,阴阳怪气:“赵公子,原来你好事将近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也好为你准备一份厚礼啊!”
赵则年无奈摇头:“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准备什么厚礼?”
他刚说完,刘媒婆喊道:“啥八字没一撇啊,这要是牵上线了,双方都同意了,再定下日子,可不就有一撇了嘛!”
赵则年听着,完全觉得那是天方夜谭,很早以前杨致道开玩笑时,他就坚定不会盲娶盲嫁,那么匆忙。
楚茵一听,脸色一沉,黑着脸甩了一下袖子,快步走开了。
小鱼一愣,连忙追上去:“小姐,小姐!”
刘媒婆察觉气氛异常,谨慎地问:“赵公子,我是不是说错话惹那位小姐生气了?其实如果你们情投意合的话,不如找我做这个中间人……”
“没有,你说的很好。”赵则年有些郁闷:“只是我确实没有那个打算。”
他淡淡一笑:“您好走,我不送了。”转身上楼去了。
赵则年想这次楚茵总该生气了,哪知这姑娘晚上便来了,何边舟说他在房顶晒月亮,楚茵便在楼下大喊:“我也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