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突然的对视令容许忍俊不禁,因为祁寒择的衣服领口还粘着样东西。

“你刚才……就这么去送他们的?”

“……怎么了?”

容许伸手,将祁寒择领口那个翻起来的小东西摘下来。

那是他的书签,是那种很容易吸附的小塑料薄片,上面一样印着可爱的小花猫头像。

可能刚才祁寒择做扫除的时候碰了下床边,这东西正好从袋子里掉出来,粘了上去。

“哈哈。”容许是真的忍不住,“他们会不会觉得特别诧异,你怎么还带着标签出来的?”

“……也好。”

“嗯?”

“……我不介意。”祁寒择没有躲闪,回得非常认真,“因为……是你的标签。”

“……”

容许一下子就愣住了。

诧异让他微微发晕,他连嘴都微微张开了些……今天的祁寒择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这么敢说话了?

难道因为多喝了两瓶……

祁寒择何止是敢说话,还变得更主动了。

愣着的容许是绝佳的风景,尤其是微微张着的唇,非常吸引人……想凑上去轻咬两下。

所以他毫不犹豫,凑了上去。

容许被他亲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身体重心不稳,跌落到内侧墙壁上。

他只能堪堪用单手支撑,试图缓口气,另一只手抓着祁寒择的衣领。

“……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