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这笑容连自己都快绷不住了,他这边笑完,马上转身就要向远处走,气呼呼地走——

身后突然重新伸过一只手,抓住了他。

和刚才一样粗粝的触感又回来了,不知是不是紧张过度,祁寒择的掌心还附着一层微微的汗。

但他抓得很坚定,比刚才更具某种魄力。

“祁同学,你不去吗?”

“不。”祁寒择这个字说得也很果断,“谢谢。”

“你的伤……”

“我要给容许上药,失陪。”

容许有些讶然。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祁寒择牵着走了好远,游乐场的正门都走出了。

这么多人看着他们牵手,可能都当他们是对小情侣。

而更令容许惊讶的是……

他以为祁寒择肯定反应不过来,会跟着金玉仁傻乎乎地走。

“喂。”想到这点容许就有几分软了下来,“跟过来干嘛?”

“……”

“都说了是小伤,连血都没出,小孩子玩滑板车可能刮得都比这个重。”容许扫了眼手背上的红痕,“你担心什么,嗯?”

“……不知道。”

就在容许想给他翻个白眼的时候,又听到祁寒择压低声音的后半句。

“我不知道。”他重复了一次,很诚实,“……想跟你走,就跟过来了。”

“干嘛呀,我身上有香味?”

“……”祁寒择沉默了两秒,“不跟着……你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