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着,嘴里时不时自言自语冒出句话,邢希文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她说的话,偶尔补充两句。
破旧的二层小楼,白墙已经掉了皮,露出了里面的水泥,掉了漆的铁门紧闭,从里面传出阵阵狗吠声,邢希文走在前面挡住了仰星,抬手拍了拍门。
好一会儿门才打开,里面的人醉醺醺的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都是酒渍,仰星扇了扇风掩着鼻子道:“你这是喝了多少?”
屋里的酒味更甚,地上都是倒着的酒瓶子,狗子趴在地上肚子瘪瘪的估计也是没人喂,也是主人都喝成这样了,那还能顾得了它。
“两位警官不去抓凶手,来我这干嘛?”
邢希文看他意识还算清醒,没烂醉如泥,直奔主题,“有几个事要问你,你现在能不能明白我说的?”
小张歪在椅子上抹了把脸,揉了揉抬头道:“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
“你和被害者是情侣关系吗?”
原本晦暗的眼睛蓦的亮了起来,一抹光刺痛了人心,“我喜欢她,但我不敢说,我比她小三岁,家里条件也不好,配不上她,她人很好长得又好看,我只是经常去她的小卖部买东西,没事和她聊聊天,我真的很怂是不是?如果我能早点说出来,会不会就能待在她身边保护她了。”他想做一个勇敢的骑士,可他连盔甲都没有,又如何说得出口
仰星怒其不争又怜其可悲,这样借酒消愁,自怨自艾又有什么意义,该珍惜的机会没有抓住,该说出口的话没能说出来,该做的事情没敢迈出去,错过这个词代表晚了,不会再有了,留下的遗憾需要我们自己去接受,不管你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