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端着一盘烤好的放桌上,孟奇然才收回眼神,拆开餐具用热水烫一遍,又拿餐巾纸擦烧烤签子顶端,擦干净了才往嘴里送。
蒋筝在脑子里琢磨着他这两天还能干什么,胳膊架在椅子扶手上,一套未开封的餐具摆在手边。
孟奇然饿得慌,吃了两个串,抬手拿过蒋筝手边的餐具拆开,照样拿热水烫了一遍,然后又仔仔细细地擦一遍。
蒋筝在家里吃得有五分饱,这阵没什么胃口,孟奇然往盘子里倒了醋,她眼睛就亮起来了。
孟奇然又拿两双筷子,递给她一双,把串好的肉从签上撸到盘子里,看她一眼,说:“吃吧。”
“不喝酒么?”蒋筝问。
“爷开车来的。”孟奇然吊儿郎当地说。
这话给蒋筝帅到了,她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嘴唇,孟奇然就是那种又混蛋又让人安心的。
这顿饭吃得挺愉快的,蒋筝说孟奇然别把她当不能自理的三岁小孩,孟奇然则说怕签子扎着她。
买完单孟奇然带她回去,车子顺畅地倒进车位,熄火,蒋筝又在心里想着他这车位是什么时候买的,倒是准备的齐全。
三天的假期一晃就过,第二天又上学,蒋筝有点遗憾没给自己枯燥千篇一律的日子留下点小插曲。
晚上放学到晚自习中间有两个小时,蒋筝不回家吃饭。
食堂里有些学生吃饭的时候也要拿着卷子,趁着等饭的空档做几道,这种争分夺秒的学生一看就是高三的,所以其他的学生也让她们先打饭。
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天有点暗了,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食堂边上有条小路,两边是两排大树和石凳,石凳能坐两三个人,从外面看被树挡得严严实实。
所以这个时间段,里面大多都是谈恋爱的。蒋筝和孟奇然从没来过,他俩在学校里约会的地方基本都在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