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生,便会有人死。有人得意,同样也会有失意。
就像自然界的天气,风雨过后,未必一定就能见到彩虹,也可能是冰雹。
肆意的风雪亦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人也不可能,一直惶惶度日。
雪在七日之后,终于停了。
萧震他们所配带的干粮,几乎挥霍一空,虽然他们也狩猎,不过外界的疫情,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还得等着他们去探访。
萧震吩咐众人收拾行囊,准备整装上路。
西毒说什么也不肯给闻如玉用麻醉之内的药物了,跑来找萧震抱怨:“你再不让他苏醒,他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萧震正在给他的汗血宝马刷鬓毛,听到他的抱怨,顿了顿动作,旋即又继续给马儿刷毛,压低声音问:“他伤口恢复得怎么样?舌头,能用了吗?”
“目前没有任何排斥现象,我已经给他拆线了。至于能不能用,必须让他醒后才知道。”西毒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怕他痛,怕他知晓真相后,会怪罪于你。”
微微犹豫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逻辑,又道:“其实这事,我也有参与的份,他若是怪罪起来,我也会帮你承担一部分的责任。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他好。”
“本王知道,不用你来瞎安慰。”
萧震已将汗血宝马浑身的毛刷了一遍,马儿漂亮的毛色油光水亮的展现在俩人眼底,它似乎很舒服,扬起马脸朝萧震的脸上蹭了蹭。
萧震爱怜的摸了摸它竖起的马耳朵,轻飘飘的叹息一声:“唉,还是马儿好,一旦认定一个主人,便永远都不会改变。”
西毒不满地瘪嘴:“马儿好,你怎么不跟马儿过一辈子?”
“滚滚滚,赶紧将他弄醒,待会得上路了。”萧震懒得与他鬼扯,三言两语打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