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了舌头,嘴里空荡荡的。
想抿抿唇,舔下牙根儿,都做不到。
吃东西更是索然无味。
就像木屑渣子灌进胃里,除了通过颜色形状香气去辨别那是食物,能吃,能填饱肚子,不至于挨饿之外。
别无他法。
萧震知道他不想见到自己,很识趣的自行消失。
不是不想见,只是怕见了,又控制不了。
没了他的骚扰,闻如玉逐渐有了精气神,偶尔也拉一下二胡,扭着腰肢跳一曲小舞,意到深处时,会开口唱点戏。
寂静无声的戏。
唇形动作全都做得很到位,袖袍一甩,腰肢一扭,瞪目张口的一瞬间,却是发不出半点声响。
仿佛整个世界声音尽失去,万籁俱寂。
除了脚踝风动的银铃,在提醒他这个世界还是有声音的。
失去声音的,只是你。
不信邪再来一次,卯足了劲儿,好半天,却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丝刺耳的尖叫。
极细,哑哑的吱吱声。
像是躲在阴沟里老鼠的窃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