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好笑,重新掰回玉人消瘦的下巴,“你在吃醋?”
“小玉不敢。”
闻如玉不敢看他,垂落眸子,眼泪还在滴滴答答。
“不敢还哭成这样?”
萧震凑到他眼皮子底下,唇角翘起点邪孽的弧度。
闻如玉哭得更厉害,声音更哑了,有点闷闷的:“噩梦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萧震没见过如此委屈的他。
仿佛那个可怕的噩梦,还成了本王的错一样。
“梦见什么了?”
一个噩梦就哭成这个样子,割舌头时都没这么委屈呢。
闻如玉却不肯说,执意从他怀中挣扎着,想出来:“你去洗洗。”
他这一挣扎,宽大的黑袍便从肩头垮了下去,露出的伤口泛着红,好容易愈合了,被他刚刚一撞,又破裂些许。
渗出了几丝新鲜的血。
萧震心突然软了下来,终是松开他:“好吧,本王去洗洗,你……”唇角勾了一瞬:“负责暖床?”
“嗯。”
闻如玉裹住被子,也不看他,闷闷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