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玉把头摇了摇,又轻,又凉。
明明眼角有泪,却噙着泪笑,若有似无的笑,又戏谑着:“你真恶心!”
萧震抽搐了一边脸筋,上唇边角都翕了瞬。
大股无名怒火从心底腾起,不知是在气他骂他,还是气他此刻这幅惹人心烦意乱的样子。
“恶心吗?”
他摁紧他后脑勺,迫使他贴上他还有湿意的那边脸,语调能渗出火药星子,“那本王就让你恶心够!趁你还有舌头,给本王舔干净!”
闻如玉紧咬着牙,任由他摁住自己在柔软的唇瓣上蹭。
肌肤之亲,本是鱼水之爱,却属是莫非。
闻如玉难受又倔强,身子硬硬的蹦着,萧震感受不到半点快乐。
当下怒道:“舔啊!敢不听本王的命令吗?是想去舔地上的吗?”
闻如玉红着眼张口,气愤难忍地咬住了紧贴唇间的脸肤,牙尖狠狠刺了进去,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可是萧震的脸皮太厚了。
这一咬对他来说并不痛,反而像片小小的羽毛撩弄心扉,撩起天雷勾地火。
他任由他咬着,将人摁在了榻上。
很轻易就撕开了那双玉腿。
宽大的绣蟒黑袍被高高掀起,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仿佛就是刻意为了迎接男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