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主人的态度,傅修竹神情有些恍惚,眼底透着几分茫然,主人做了那么久的死神,他应该是见过很多这种事情了吧?
他一开始的时候,也会像自己这样踌躇吗?
心神不定的他,没发现有一只极小的飞虫,倏地从他耳朵里飞了进去。
这头,白怡槿听了宋青房的话后,小心翼翼地往高台边挪。
她其实有些恐高,为了今天这一幕,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
然而恐高并非一朝一夕能克服,此时由上往下看,她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几乎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但转念想到键盘侠对她的各种喷,她咬了咬牙,硬生生忍下了这股眩晕感,僵硬地站在高台边缘。
傅修竹回神就看到这一幕,他瞳孔骤缩,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地冲过去把人拉了回来。
白怡槿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拉住,差点没吓个半死。
她甩开他的手,怒目圆瞪:“你干什么?”
傅修竹被甩开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对方,张了张嘴,喉咙却极为干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你马上要死了,我在救你。
白怡槿缓过气后,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状态也不大好的样子,她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那个……是你自己突然跑过来吓到我了,我才那么凶的。”
傅修竹此时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她就要失足掉下去了。
“喂!”白怡槿见他半晌不吭声,心里不由莫名上涌几分心虚,“你……你不至于吧?不就是凶了你一句吗?”
傅修竹怔怔地看着她,只见她嘴唇在动,却完全没听进她的话。
白怡槿:“你……算了算了,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凶你,对不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