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战又并不想就此抽身,于是,他就着俯身的姿势,将手撑着在了蓝煜的耳侧,冷巴巴的蹦出来两个字:“闲的。”
蓝煜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将人往下拉了几分,长长的“哦”了一声,懒散道:“那你现在蛋疼吗?”
凌战:“·······”
他踏马现在浑身上下哪都疼!憋屈的!
蓝煜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忽地又问了一句:“你喝了多少?”
“你在关心我吗?”凌战盯着他,面不改色的回答:“也就三五瓶吧。”
三五瓶······外加凌战说话矛盾的样子,蓝煜确定他现在是醉酒的状态,根本不适合交流,于是冲着门口撩了撩下巴,脖颈拉出忽明忽暗的线条。
蓝煜说:“既然闲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然而,凌战像聋了一样,滚烫的身躯就压在他的胸膛上纹丝不动,蓝煜似乎被他烫到了,捏着他衣襟的手顺力推了一把:“慢走,不送。”
纵使他在梦里意识到了什么,可在错的时机里打破僵局,他根本张不开口,只能先别别扭扭的把人请走,等时机对了在好好谈谈。
但凌战的态度显然不愿意走,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近到气息交缠,谁料他又压下来几分,几乎和蓝煜鼻尖相抵,问:“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然后回到梦里去找那个人?
闻言,蓝煜蒙了一下,他盯着凌战浅棕色的冷眸,反声质问:“三殿下,这么冤枉人不好吧。当初不是你在赶我走吗?要我给你描述一下那日的场景吗,我刚要说话,你却突然指着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