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私人飞船非常智能,感受到人员坐好以后平稳起飞,核心系统用冰凉的女声进行提醒:“本次航程二十分钟,祝各位旅途愉快。”
旅途显然不会愉快,蓝煜的眉心抽了一下,飞船吵完,人又吵上了。
蓝策意识到自己成了乌龟以后,脸当即绿了。
在蓝策的印象里,蓝煜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家里有人说他从来不回嘴,唯一一次公开反抗,就是这次的逃婚。
怎么逃个婚回来,给人的感觉这么陌生呢,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刺,脸上那浓烈的不爽,好像在对人说三个字:滚远点。
不陌生就怪了,壳子里面早就换人了,而且换谁半夜起来赶星航,心情都不太爽,最好别往枪口上撞。
但蓝策是个喜欢找死的,他起身打开蓝煜的行李箱,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找到抑制剂,将船窗拉开一个小缝,把抑制剂扔了出去。
“你活腻了?”蓝煜听见动静睁开了眼睛,陡然发现蓝策打的是自己的行李箱,还把他在别墅里搜刮出来的、唯一一支抑制剂给扔了,霎时肉疼的不得了。
抑制剂是单身oga的必备品,用来压制每月一次的特殊时期,市场价格虽然不贵,但对于身无分文的蓝煜而言,一支难求。
原主在逃婚的时候,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买了很多星航票,开了十来家酒店,将身上的存款挥霍一空,最后还是被抓了。
而蓝家虽然会定期给原主打钱,但原主把收钱的卡捐给了慈善机构,所以……蓝煜简直想一口血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