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心中依旧没什么波动,有些疲乏的打了个哈欠不打算再理他,经过这一个月药物和膳食的双重调养他已经好了很多,韩冬云都说他能活下来算命大,再晚来一步估计就有进气没出气了。
唯独嘱咐他的是少想些有的没的,能不动怒就不动,省的气到伤口炸裂。
韩冬云以为他气白沐,气楚修,还气那人明知道他回七雾也没回来找他,其实他已经不太在意了,横竖不过是个任务,小命重要。
没人扰他倒落个清闲。
暖阳高照,身上每个细胞都仿佛被洗礼过一遍,倦得很,他单手撑在鬓旁,随着慢慢摇动的藤叶千昏昏欲睡,阖眼的前一秒眼前一花,楚修半蹲至他面前,眼中晶亮,语气委屈。
“少爷,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拿剑扔你,别跟我置气了好不好,咱们回去吧。”
他说得很真挚,白倾只是歪头看他。
楚修放软声音与他说话不是第一回 ,可这几年来,顶着头顶黑化值听他说软话却是头一遭,以往那人每次这样说话时,白倾都会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子,可事实上。
大少爷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一字一句道:“你装的不累吗。”
高山流水,清泉蜿蜒而下,薄薄晨霜融化成水珠从岸边滴落溪中,发出清脆叮咚声,裹携着刺骨寒意的风吹乱二人发丝,韩冬云与车佐玩笑打闹的声音在高大林木间来回飘荡,经久不息。
沉默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