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云害怕他就这样睡过去了,手中腾起灵力疯狂往他体内输送护住他心肺,那人胸口处骇人血洞还夹杂了一些黑色不知名的粘稠物体,甚是狰狞可怖,血肉外翻,伤口再往左偏一些,只怕就被剜了心。
迷迷糊糊中,白倾很庆幸韩冬云这货没有一边哭鼻子一边摇他,不然他真的受不住,那包裹了灵力的声音倒是把他心神喊回来几分,只是睁不开眼,浑身乏得不行,“别吵我好着呢”
惨白脸色和这句虚弱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落在韩冬云耳中,俨然是回光返照,他哭得更伤心了。
大少爷被吵得头疼,本就疼的不知哪里在疼,脑袋更如同有个电钻在里钻,钻的他头晕耳鸣,他想安慰安慰韩冬云,却禁不住失血过多和要命的疼痛彻底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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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一个月后才回来。
与霜尊传音他就知道白倾回了七雾门,楚修不担心他的安危,只忧心白倾又自己生闷气,虽说自己也有点生气就是。
穿过层层云雾殿堂,他发现白倾不在寝殿,寒凌殿也空无一人。
冬至寒露深重,位于高山之巅的七雾门更是如此,楚修有点恼,少爷向来畏寒,这时候难道又在外面乱跑不成,他随手拿了件狐裘在门内御起剑来。
后山不知何时被霜尊清理出一块平地,光线妙极,仿佛整个七雾门的阳光都聚集在这里,他将此地布置得与自己房间一般,细软的绿草上架了个两人高的藤叶千,恰容两人同坐。
白倾便懒洋洋的倚在那藤千上晃悠,嘴角含着笑意,眉眼柔和的看向不远处,初升阳光将他整个人都渡了一层绒绒金边,笑出声的时候,嘴里呵出一团小小的白雾。
楚修看得久了些,面上少许的冰寒之气都随着那人的笑容都消融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