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礼数的疯子被白倾瞪过后收敛了些,撇开脸不说话。

莫从有点愉悦,便见白家少爷歉然道:“这符篆要沾血才有效用,莫姑娘不如先在那我们进来碰到的第一个人身上试试。”

大少爷一顿,继续说:“试试是不是非我的血不可。”

话音才落他已经能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不悦视线,白倾干笑几声:“不然还是我跟你们一道去吧。”

“少爷确定要跟她们一起去?”

白倾秒怂:“倒也不是那么确定”

楚修头一回大方,他拦腰把白倾抱起来,声音平淡如水:“若一定要去,我只能这样把少爷带过去了,反正你走不了路。”

大少爷的惊慌莫从看在眼里,她扯出一个笑容拒绝道:“这点小事不用白公子前去,能有此解救之法已感激不尽。”

白倾摆摆手:“那我还是给你备点染上我血的符篆,要是没用也省的你来回跑。”他说罢挽起袖边,却被自己缠了满胳膊的绷带吓了一跳。

莫从暗自叹息,带着一群弟子率先走远了,白家少爷性子实在是温柔体恤,难怪那个疯子这么听他的话。

大少爷没回过神,突然发现人都走光了,他呆呆看向楚修:“这是你给我弄的?”

“是。”

“那?”

他想问自己身上都有啥伤,这绷带到底给他缠到了哪儿?别给他包成木乃伊就感谢上苍。

楚修眼中尽是白倾看不懂的神色:“你身上除了这张嘴还能说话,没一块好地方。”他说完好似想起什么又往他嘴里塞了几颗药,问他:“现在说话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