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乐得很。
少年见他神色平淡,似乎并不当一回事,指尖兀自收紧了。
他声音很轻,却沉甸甸的都是悔意:“对不起,白倾,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人偷袭。”
时间静止了几秒。
惊雷滚滚中,白倾的心似乎被什么击中了。
他开始真的相信楚修是个正派,他好正直。
虽然被偷袭后,自己也有悄摸摸的怪过楚修,可真正听他道歉反而很不好意思。
毕竟动手的又不是楚修,如果他修为当真在金丹,也不会被人所伤。
白倾忙露出一副错不在你的表情:“与你无关,是我不小心。”
话音才落,楚修突然咧开嘴笑起来,笑容腼腆,他眼中闪着光:“少爷是怕我担心才不愿告诉我吗?”
这话把他听得一愣,随后心中直呼绝,小祖宗给他找的台阶让他不顺着下都不好意思。
白倾借着这愣神的功夫,将这句话说出了绝佳效果:“是,怕你像现在这样,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少爷”
这一声呼唤夹杂了太多‘你终于开窍了’的感喟,白倾听得一激灵,小孩已经朝他扑了个满怀。
少年扒在他胸口,避开他右臂伤口,仰起脸瞧他:“少爷,我们回寝殿好不好,我来照顾你。”
他离自己近得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
白倾咽下一口唾沫,强作镇定:“你伤好全了?”
少年一扬头:“当然。”
他一时没找出反驳的话,楚修的伤怎么可能好,一天到晚泡在玄月台练剑,还带妹子,能好才怪。
大概是白倾质疑的眼神触动到少年,他凑得更近了些。
“少爷在想什么?”
“我想你精力挺旺盛。”
楚修笑容甜的像刚吃完一块糖,他喜滋滋的抱住白倾:“少爷,你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