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吗?”

大少爷抬手按住左肋,尖利的疼痛还在继续。

霜尊本是好意,却没想到他是一个凡人肉身,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灵力治愈。

白倾卸下心神,几乎是瞬间瘫软在椅子上,把头埋得很低。

霜尊看似过意不去,手里又托起另一团淡绿色的柔光要往他身体里面推。

大少爷立刻吓得清醒了,不容他拒绝,那股气息便已入体内。

这股力量很轻柔,与方才那股强横的力量决然不同,它渐渐与身体融为一体,如细密连绵的春雨填补了每一个痛觉神经。

好歹没那么疼了。

见白倾缓和下脸色,霜尊一甩袖袍示意他跟过来。

一路走,一路说。

“胆量不错,这样也敢来七雾门。”

白倾撇嘴:“师尊谬赞了。”

寒凌殿内两侧耳门大开,霜尊负手走向那扇有着青龙浮雕的玉门。

绕过长廊,大约走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他们来到一座偏殿。

金纱软幔及地,殿内一张青面白玉的华塌尤为显眼,塌前左右落地两盏泛着柔光的柱灯,此刻纱帘紧闭,那灯的颜色在幽暗的房中散发出迷人光彩。

一红一蓝,还闪着光,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极为骚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什么歌舞厅。

霜尊干咳几声,扬手将那些纱幔拉了开,殿内这才一片澄亮。

殿内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墙上壁画亦美轮美奂。

比如在云中穿梭,抱着琵琶翩跹起舞的曼妙女子。

又比如衣裙翻飞,面容秀丽端庄踩着江波远去,只那回眸看得人心中哀愁的清丽仙女。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