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执剑警惕望向四周。

快到他面前时,白倾骤然加快速度,几乎是瞬息间功夫便已绕到风竹身后,掌心顺着他的右手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将他的剑给拂了下来。

夺去那人剑的刹那间,白倾抬腿狠狠给了他一脚。

风竹被踹得往前蹬了几步,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那袭白色身影再次出现在面前。

接下来,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白倾用着风竹的剑,有意在他身上刺开一条条布料,未伤及肌肤,却让人颜面尽失。

还时不时用面刃招呼他几下。

不怕人下手狠,就怕人下手勤,一下接着一下,风竹眼前就没消停过,却只觉身上越来越凉,周遭的哄笑令他气急。

好像自己是戏班里任人观赏的猴。

他发出一声怒喝,正要胡乱暴怒反击时,那人停了。

白倾将剑随手一掷,风竹只觉面上一凉,一缕头发便飘然而落,自己那把剑被丢在脚边,孤独的插在地上。

他脸涨得通红,白倾这是在学他的方式羞辱他。

他输了。

大少爷没再看他,而是面向众人微微欠身,淡然道:“今日起的晚了些,真是抱歉,现在还有谁想来与我切磋,还请快些,过时不候。”

他说罢仰天打了个哈欠,满眼困倦:“我还要午间小憩。”

他目中无人的样子很让人心动。

这是人群中女修们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