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沉默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刚刚那股麻木感慢慢褪去了,现在可以做些简单的动作,只是身体水分流失过快,很乏力。
那几个小喽啰朝他走来的时候满眼放光,笑容猥琐。
白倾听到他们说,像女人,玩起来一定也很爽。
他心里一阵恶寒,却起身坐到角落,柔柔弱弱的抬头看向他们。
接着,扯出一个害怕的表情,小声说:“轻点,我怕疼。”
气氛有些焦灼。
他听到一个喽啰咽口水的声音:“哥几个,让我先吧。”
想象总是很美好,现实往往不遂人意。
当白倾被两个男人同时按住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与他想的不太一样,月光变得有些刺眼。
也对,自己是男的,肯定不会真一个个的来。
这种感觉如同日了狗。
他额头滑落一滴冷汗,心里直喊妈卖批,恼火的是,急躁的时候力气越发使不出,四肢瘫软,一阵无力。
就如同刚才流星锤呼到脸上。
面前已经能听到窸窸窣窣解衣服的声音,白倾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使劲全力才动了动脚趾,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脑子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刚刚自己去端水喝的状态,生命受到威胁时的状态。
他合上眼。
那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有条长长的布条被扔在他胸口,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脑飞速转动,肯定有哪里不对,他身上的力气是可以使出来的。
脑中闪过一道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