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露出疑惑的眼神,李明空抓了两下光秃秃的脑壳,“哎呀,就是你用手帮他也不行!本质都是差不多的,不论哪种形式都不行,不能溢出来。”
司元柔一开始没听懂,后来她深思一会儿才明白李明空想歪了,“我是想拿冷水帮他,或者把他捆起来不准动……你们……你们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懊恼,明明她没有那种怪异的意思却被曲解,好像她真有那方面想法似的。
萧淮笙隐隐有些失望,他不能真吃了司元柔,也想提前尝尝味道,没想到这条路也给他堵死了。难道他晚上真得在冷水里泡着?
此时虽然开春,但夜晚依旧寒凉。萧淮笙服下药后打坐,没一会儿身体深处的渴望就来了。袭来的感觉如潮水般快要将他淹没,七情六欲错综复杂,唯独对情的渴望最为难熬。
司元柔见萧淮笙脸渐渐红了,她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有些热,还有微湿的汗意。
“阿笙,你还能忍吗?”
萧淮笙点头,睁开眼眸示意司元柔不要担心。他的眼底深处像欲的漩涡,司元柔仅仅与他对视一眼便觉浑身战栗。
不论萧淮笙能不能忍,司元柔觉得她不能待在离萧淮笙太近的地方,有点危险,“我去隔间坐坐,你不舒服了喊我。”
说完,司元柔先离开,萦绕在萧淮笙鼻尖的香气淡去。
司元柔的香味,萧淮笙闻起来是欲,想把她狠狠按入怀里催折,闻不到也是欲,想追随着她香味远去的方向一同去了。
萧淮笙竭力忍耐,克制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