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愣在门口,沈二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怎么,这是中了探花当了官连你二哥都不认识了?”

秦贞张了张嘴,见宋贤跑到屋里又跑了出来,显然没见着他娘,狐疑道:“二哥怎么来了?”

不是说——

沈二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秦贞也不知道怎么说,倒是沈二道:“当时听说你过了会试,我便来了。”

他本来是想让沈君月来的。

毕竟京里流行什么榜下捉婿。

可沈君月说什么也不肯来,说是秦贞自己有分寸,让他少操心这些,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工作,今年沈君月又买了上百亩的山地。

种上了柿子和枣子,树下还套种了药材与粮食。

乱七八糟弄到三月多了。

会试成绩出来,京里是二月底,到了余城就处划邸报也得三月十几了,消息是赵大人亲自送的喜报。

还带了礼物过来,赵大人出身青平县,在自己的家乡又是管辖范围内,家乡一下子出了两个贡士,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沈家一家人接到消息,虽说秦贞不在,依旧给邻居发了喜糖。

沈二当时脑子就活了,生怕年轻的、俊俏,脾气又好的妹夫被人给拐走了,于是发动全家,把沈君月给说动了,家里人让他护送妹妹进京。

秦贞道:“所以,你们并没有见到会馆的人?”

沈二道:“见着了,那不是孙会长?”

他们来到京里,首先找的就是宛省会馆,这样子也方便找人。

结果,这一问果然就问到了,孙会长还与秦贞挺熟,于是亲自带着他们过来了。

秦贞知道,他们是没见着会馆的人过去,就直接来了京,否则宋贤他娘也不可能不会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