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道:“蛮好,简直不要太自由。”

钱多工作简单,就是压力有点大……

“我真怕我秃了。”

郑王对他闺女期望那么大,时间又这么紧,每个月只上六节课,他想想就头秃。

宋贤道:“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马捂脸,“你们两人都找到事做了,唯独我什么事都没有。”

秦贞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这几日一直在想善堂的事,小姑娘们也是自小学习绣花的。

如果她们能自己画花样,像嫁衣那种,是不是能赚更多的钱,比起普通的绣娘可要好多了。

他就想既然能教郡主画画儿,为什么不能教那些小姑娘。

小马张了张嘴把话给咽了下去。

宋贤道:“你这想法是不错,可你有没有想过,笔墨从哪儿来?”

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哪有多余的闲钱学这些。

秦贞道:“画花样不需要笔墨,用碳条就成。”

或者用棍子在地上画也行。

他瞧见阮氏花花样用的就是眉笔,眉笔还是自制的,画到布上,再慢慢绣上去,而且非常好清洗。

两人:“……”

秦贞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以后每个月去两次,教小姑娘画画和色彩搭配,如果有必要讲一些国画方面的知识也可以。

再顺道教她们识些字,断了小姑娘们去给人当小妾的念头。

他想了想道:“马师兄,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如果有人需要画嫁衣图的话,可以来找我。”

小马点头,“看来你是真把自己给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