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的身份稳步上升,以后就不存在谁想欺负就欺负他的情况了。

宋贤与秦贞参加春闱的目的虽说不一样,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不在乎被人欺负不欺负,他只想尽快提升自己,也好去找他爹。

这次回去之后,他娘算是把这些年来一直藏在心底的事给吐了出来。

还给了一张他爹的画像。

宋贤当时拿给秦贞瞧。

秦贞只能说出,这画是哪派的,纸张是哪儿出的,甚至上面的画轴用的什么木料,可偏偏看不出画上那张脸的本来面目。

不过秦贞和他都发现一个点,他爹腰间挂着的正是他脖子上那块玉佩。

两人又通过衣裳的款式与纹路,大概判断出了,他爹身份怕是比他们最初判断的还要高上一些。

是以,宋贤的身份,只怕有点儿不明不白。

别到时候真弄成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两人回到府学,书斋的小二又找了过来。

是来告诉秦贞,明日李三已经把酒席准备好了,让秦贞一定要记得过去。

自然宋贤也在他们特别邀请的范围之内。

秦贞道:“知道了,明日我和师兄一定过去。”

小二道:“您看明日巳时,咱们车过来接您成不成?”

秦贞奇怪道:“不是说午正才开席吗?怎么那么着急?”

小二不好意思道:“咱们手里有几幅画,想请您帮忙瞧瞧。”

秦贞哦了一声。

心想,还好没说,咱们又有个客户想向您买画。

不然他还得过去画画儿。

小二等了一会,也没听他说行不行。

于是,又小心翼翼地添了一句,“这画是咱们公子一位朋友带来的,说是花了重金淘到的,可找了好几个铺子瞧了瞧,都说那画是假的,所以,听说咱们公子与您有些交情,便求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