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私下里都在好奇,吕先生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

秦贞见他手里的画,恍然道:“师兄不好意思,因为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吕先生和田先生又打了赌,所以,吕先生……”

秦贞越说越不好意思,“不过师兄放心,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不会忘的,待院试结束,咱们再一起修补。”

许中义好笑道:“那倒不用了,你要不告诉我这些颜料怎么配,我试着先回去配一配,要是实在不行,咱们等院试结束后再开始。”

秦贞觉得这样也行。

三人进屋后,他便根据画面的部分,将颜色给编了码。

可又不能直接画到图上,索性重新用笔把需要修补的地方给大概画了出来,再标上序好。

这么一来,再将序号上面的颜色用什么配,给写到纸上。

他写起来速度挺快,不过半个时辰就搞定了。

画的颜色虽多,但是不同的地方用的料却是一样的,他写的也不是特别难找的东西。

许中义看得直皱眉头,“这么多?”

而且分得这么细。

县学每旬也会有一节书画课的,先生讲的东西也蛮多。

不料秦贞这么一细分,他顿时头大了,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秦贞道:“师兄补的时候,可能会觉得颜色不太一样,待你补好了,找邹掌柜帮你做下旧颜色就没什么问题了。”

许中义苦哈哈道:“关键是,你写的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弄?”

就跟不会做饭的人拿到菜谱,也是两眼一摸黑。

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眼睛会了,脑子记住了,手却不会……

秦贞也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