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咕噜咽了声口水。

刚爬上马车,就见沈君月提了几坛子酒走了过来。

顺手便递给了田先生和驾车的车夫一人坛,笑道:“自家酿的酒,先生尝尝好不好。”

田先生自打进了镇子就闻到酒香味了,刚才还特意问了佟先生,这镇子上哪家卖酒的,还想着一会去买几斤。

不料,他还没上门,主人就把酒送上来了。

田先生笑道:“客气了,客气了!”

沈君月道:“我家相公年纪小,还望先生多关照。”

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

秦贞听得直抖耳朵,好么他是有多小,不就是年龄小点么,其实他灵魂大呀!

沈君月和田先生说完,便将剩下的酒交给了秦贞,干嘛用的也不用她多说了。

反而问道:“你还有银子么?”

秦贞点头,除了县试时花了十两左右,再有昨天给了沈大五两,他手上其实还有一百二十多两,除去府试必要的花销之外,余下还有不少呢。

沈君月把摸出来的银票又给塞了回去。

秦贞一言难尽地跟她挥手告别。

上了车,朱玉山打趣道:“舍不得走?”

秦贞抬头挺胸,“怎么可能。”

就是头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他仔细一算,顶多还有二十天的冲刺时间,所以这二十天他是不可能回来了。

沈君月自打过了年就忙地里的事。

酿酒全交给沈二夫妻了,在外头跑了二个月,沈君月比起刚成亲那会不止瘦了还黑了,反倒是他,天天在家里读书,掉的肉似乎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