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一过,佟先生就回去给丙班上课了。

秦贞跟着去听了一会。

沈君月自己则先回去了。

下午放学时,沈君月便与佟先生说好了,秦贞后日过来上课,先交半年的学费。

由于乙班的学生进度比秦贞能快一些,佟先生答应,可以每日下午放学后,单独给秦贞补习一个时辰,自然补课费另算。

这么一来二去,半年学费交了一两银子。

书与笔墨纸张等等还得另算。

秦贞一合计,忍不住吐槽道:“这也太贵了!”

怪不得人人都说,古代能读得起书的都是有钱人。

有时候读书都能把小康变赤贫。

就他们手里那点银子,怕是还没考县试呢,就给花光了。

沈君月不置可否,“教育投资不一直是这样吗?”

这话倒是没毛病。

秦贞想了想自己,三岁学画画。

这一学就是十来年,中间从未间断过,每年除了学费不说,还得考级,偶尔报名参加比赛,倒是能赢点奖金。

可那都是少数,而且,学画画越往后越烧钱。

上大学就更不用说了……

想到此,他就淡定了。

沈君月见他不吭声,接着道:“咱们也不管旁人是如何学,如何考的,你只管说你吧,在二十岁前拿个秀才应该不算逼迫于你吧。”

本朝的秀才比起平头百姓那待遇可算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