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伸手接过报告。
韩昌的脸色微微地开始变化,他的律师也不由看向他,这都是律师之前也没有掌握到的情况。
法官看完所有的资料后,点点头,看向周泽凡。
他的左手上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伤口。
于是,周泽凡的辩护律师请了另外的证人——这几天一直和周泽凡相处的警察。
警察平静地说道:“最开始我发现他一直用右手吃东西,也没有在意,毕竟大部分人都是用右手。但是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来看,我确实没有发现他用过左手,而且也确实有律师帮他带了药进来,他一直在涂药,吃药。这些药物按照规定我们都留有了备份,也进行了化验检查。”
“检查报告上显示得很清楚,周泽凡吃的药涂的药都是治疗他的手的问题的,而且不是在韩昌出事后开的药,早在出事之前就开了这个药物了。”周泽凡的辩护律师说道。
韩昌脸色顿时变化。
旁听席上的人,从最初对韩昌的同情,变成了现在对周泽凡的同情。
周泽凡的辩护律师大声说道:“我现在可以大胆推论,韩昌他为了化解舆论对他的指责,指责他当年故意造假造成的周泽凡父亲周平的抑郁症的问题,所以专门制造了这次的事端来引发大家对他的同情和对周泽凡的指责。
他利用了周泽凡是左撇子这一点,专门找了左撇子的下属捅了自己一下,又将周泽凡的指纹趁乱按在刀柄上。
他出事的地点,专门选择了路灯坏掉了的地方,所以监控也很难看清楚出事的时候细节到底如何。
试问,韩昌身边当时跟着五六个保镖,团团围着他,周泽凡又是怎么靠近他的呢?我们只能假想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