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慕！北！的声音！

萧晴抬头就对上他一双极为平淡的眼眸，他手指上正夹着那张湿巾，她才意识到，他身上没什么，而她穿着的晚礼服，已经被酒液给泼了个透。

晚礼服材质本就薄，这会儿已经全部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了。

“你用你用。”萧晴脑子里开始乱，胡乱地开始往外走。

“等等。”沈慕北蹙眉看着她，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出去，他能预感路上某些男人的目光会把她吃干抹净。

萧晴还在茫然地往外走。

沈慕北不得不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萧晴。”

“啊？”萧晴回头来，感觉到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股热源传来，将她的五感不断地放大，她激灵灵地打了个颤。

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传来，她意识到自己又在丢脸的边缘，问道：“你还有事吗？”

“跟我过去，换件衣服。”沈慕北眉色微蹙，即便知道她会讨厌自己，这会儿也不可能让她就这样出去。

萧晴跟上他脚步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白的，想是装了一堆东西转不动，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装，她脚步有些机械。

沈慕北带着她进了贵宾休息室，拿出了一套女士衣服。

“不、不用，我这样……这样应该可以的。”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皮肤清晰地隔着薄的透明的材质引入眼帘。

她忙抬手将自己环抱住。

“是新的。”沈慕北解释了一句。

萧晴伸手接衣服，触碰到他手指的时候，脑子一抽，借着这一点微醺的酒意，摸了一下他的手掌，在心里去比较想象当中的他和实质的他到底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