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祁漉刚睡醒,眼睛没有平日里总是惹人的笑意,看起来懵懵的,还带着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看着白鱼。
白鱼被他盯得大脑一片空白,嘴抢先一步开口道,“你要不要送我回家?”
话说完,实验室陷入了几十秒的寂静,而后白鱼脑袋里“叮”一声,整个人跟梦醒了似的,连忙摇手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同一时间,祁漉听到那句“回家”,就像小狗狗见到了肉骨头,睡眼惺忪的眼睛逐渐睁大,一点点亮起来,深吸口气,在白鱼摇手拒绝解释的时候,他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要!”
白鱼一愣,连忙解释的话音一顿,觉得自己好像刚才听见的不是“要”,而是小狗“汪”地叫了一声。
两个人的手极其自然地五指交叉,顿在半空,谁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快要落山的夕阳,似乎是今日最后一抹限定的夕阳透过正方形的窗棂闯入,落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掌样子上,带上了一圈橙色的暖意。
“啊……那个,我突然想到,不顺路吧,今天周五你也要回老宅?”
老宅和槐街根本就是两个方向。
“顺!我……我……”祁漉顿了下,似乎正在努力找着什么借口,“我正准备这周六日回槐街的别墅待两天。”
话说完,两个人相视又安静了两秒,白鱼尴尬地笑了两声,“要不还是算了,这开车也要好几个小时,我还是坐大巴车回去吧。”
祁漉以为白鱼是嫌弃他开车的技术不好,立马开口道,“我开车开的很好的!真的,这几年在部队坦克飞机什么的也开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