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酩在白鱼身上,甚至找不到可以将她抱起的地方,她哪里都是血,好像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纸片木偶,哪里都断了,哪里都伤了。
鹿酩一边伸出手先往白鱼体内输入异能,一边拿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另一边。
“祁漉,祁漉你怎么了,祁漉……”
“滚开!别碰我!”
祁漉像是陷入了某种癔症,他弯下腰,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的头马上就要被撕裂开了,记忆中那个小女孩儿被车撞的画面和现在眼前的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才是梦境。
“我应该救她的,我应该救她的……”祁漉呢喃出声,眼睛里没有光,空空一片,甚至没有焦点,“我不能看她死,她不能死,不能……不能死……”
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小女孩儿,她站在一片雾里,只有咯咯的笑声传来,还将手里的棒棒糖撕好了递给他。
可是眼前一闪,场景变了,小女孩儿一把将他推开,而后被车撞出去好几米远,他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好像被粘在地上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祁漉闷哼出声,痛得一只腿跪在了地上,后背都被汗给浸湿,冷汗顺着额头圆滚滚地直接砸在地上。
鹿露皎急得都要哭了,用手握住祁漉的胳膊,“祁漉,你到底怎么了?”
祁漉眼前一片片发黑,他好像喘不过气般胸口剧烈地起伏,然后又一闪,似乎是有一根针突然扎进了心里,扎的他一痛,扎的他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