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漉你他妈给我开门!连个门都不敢开,你之前的神气劲儿呢?啊?什么时候变这么窝囊了?”
白鱼听到声音后怔了一下,“鹿酩……”
似乎还传来了劝鹿酩的声音,但是鹿酩的叫骂声依然没有停止,“你可真是能耐啊,祁漉。从你光屁股的时候我就看着你长大,你小时候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孬种呢?啊?人家姑娘不乐意跟你,你就把人家绑起来,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你这是畜生!畜生不如!”
门外,鹿酩掐着腰大骂道,“你这种行为往前再推个十几二十年,是要被浸猪笼的你知不知道!就算放到现在,囚禁、伪造死亡通知书……不管是哪一样,只要告到审判处,都够关你个七年八年的,你知不知道?!”
祁漉的手劲不自觉地加大,在白鱼的肩头上留下指印。
白鱼,“开门,祁漉,不要再继续了。”
白鱼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的坚定,就像是一阵不惹人注意的细风,等钻到了耳朵里才发现是一条不可忽视的涓流,慢慢地占据了整个大脑。祁漉满脑子就只剩这一句话,而后在一片空白中,他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白鱼的眉头一松。
然后一口气还没喘出来,下一刻一股风朝她迎面扑来,祁漉用手箍住她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上来。
门外,是鹿酩的砸门声和叫骂声。
门内,是疯狂而又急切的一个吻。
那是他们接过最绵长的一个吻。在白鱼试图挣扎的时候,祁漉就率先伸出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白鱼的腿也被他卡着,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被迫张开嘴,接受这个吻。一开始皱着眉,但是看到祁漉那副决绝的表情时,又心里一颤,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