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升礼本来就没想多管祁家的事儿,今天叶蔡时因为走不开给他打电话时,他满口敷衍,直到听到了一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名字,他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猛吸一口气,说话的时候感觉心脏都在颤抖,“你说让我去找谁?”
“哦,舅舅你可能不认识,就是白鱼上学蜀时的实习老师,跟我们的关系都不错,现在……”
叶蔡时后来说了下什么,叶升礼全然都没有听进去,他只紧紧地握着手机,似乎稍有不慎就会失态,最后他多年的良好素养让他看似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淡淡“嗯”了声后挂断手机,但其实在拿起车钥匙准备开车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最后还是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带他去了叶蔡时说的那个住址。
“鹿酩,对于我来讲,没有什么比找到你更重要。”
鹿酩心里一动,他抿了下嘴说道,“白鱼现在真的很危险,我……我刚才急了。”
也是,对于叶升礼来讲,白鱼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陌生人的安危他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叶升礼,“我会帮你们的。”
这是从白鱼失踪后,叶升礼正儿八经儿的第一次作出承诺。
鹿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叶升礼……”
叶升礼牵起他的一只手在嘴边吻了一下,笑道,“但是找到人后,剩下的,可就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了。”
白鱼失踪后一直都没有线索,这凭空出现的一份死亡证明正好提供给了他们思路,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叶蔡时用手抓着头发,“疯子!祁漉那个疯子!”
鹿酩盯着电脑上快速掠过的数据,企图通过祁漉办死亡证明时,监控录像抓到的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来定位祁漉的路线行踪。
叶升礼刚刚也打了电话,通知手下的人去找,并安慰鹿酩说,“累了就休息一下,这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