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了些兴致,“这主意不错,引起了我的兴趣。”
“对什么都能引起兴趣的男人。”我的声音淡淡,“通常阳、痿。”
祁漉终于被我噎了一次,他顿了下才说,“我们坐电梯下去。”
我依旧是那副没有起伏、十分冷淡的口吻,“随便。”
电梯是玻璃透明电梯,周围华丽的装饰简直奢靡,我边看边点了点头,心里腹诽道,果然到处都透露着一股阳痿之风。
下了电梯,他主动开口道,“祁漉。”
我皱眉道,“什么?”
少年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自然,还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我的名字。”
我依旧是那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哦。”
他的声音透着些不满,“你还没问我是哪个。”
我故意顿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问道,“哪个?”
我的停顿果然让他生气,他哼着声音道,“就不告诉你!”
听到他这副置气的口吻,我心里的火反倒消下去不少,偷偷笑了下,然后沉着声线道,“谁稀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