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一口呸在了他脸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臭不要脸的!”
“还不给我松手?松手啊你!”
“是你刚才想先打我的,我就是正常地防御一下。”
我对着他假笑一声,“要是我膝盖能动,你下半身现在一定废了。”
“啧,说起这个我还想说呢。”他笑得眉目间都是窃喜,“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你也不用给我行那么大的礼,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可把我吓得不轻。”
我发觉对这这个人根本就讲不通道理,一口气憋在嘴边差点没把我憋死,直接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哟,肯听话了。”
他松开了我的手,“早这样不就好了?用得着……”
在他慢慢直起身松开我的手的时候,我突然睁开眼睛,一手抓过他的头发,然后快、准、狠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我咬的力气大,似乎要将刚才受的气都宣泄在这一口里。
“啊,我去,你还不松口,你找死是吧?”
“白鱼!我警告你最后一次!给我松口!”
白、鱼?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怔松间,我的力气一松,放开了他。
因为惯性的缘故,他直接往后退了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毛绒地毯上,左脸上带着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愣愣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我。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次轮到我慢悠悠地开口道,“哎呀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现世报?让你松手你不松手,那你让别人松口的时候别人怎么会松口咧?”
或许是我们俩打架的动作太大,引来了本来出去的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