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容初再次重重倒下, 此时她已筋疲力尽,连提剑的力气都没了,然而与北极帝君过招数次, 她却连他的袖子都没有碰到。
容初躺在地上, 侧头看到正逐渐靠近的那道白影, 终于放弃挣扎,一双泪眼婆娑,好不可怜地向不远处面带忧色的勾陈帝君求救, “帝君,救我!”
勾陈帝君听到容初的声音,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有些不忍,上前将北极帝君拦下,“景珩,差不多了,容初还只算个孩子。”
“就她这般半吊子模样,如何领兵作战?”北极帝君站定,望着容初的银眸中是不加掩饰的不满,冷冷地瞥了容初一眼,他将目光放回勾陈帝君身上,“让她回去重新修炼。”
说罢,转身而去。
望着北极帝君离开的背影,勾陈帝君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他上前将容初扶起,见容初神色不对,悉心问道:“怎么了,可是伤着了?”
容初一瘸一拐地站起身,垂着头,强忍住眼中的涩意回道:“没有。”
“没有就好,”勾陈帝君声音温和,轻声安慰,“景珩就那性子,对谁都比较苛刻,你以后在他面前,切忌如以前一般顽劣了。”
容初低着头,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忍住泪意,可是眼泪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她身上被打得很痛,可是心里更加难受。
明明那人就是李景恒的模样,怎么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还出言嘲讽她半吊子……
往日她在勾陈帝君座下修行,勾陈帝君哪次不是夸她进步神速天赋异禀可担大任?
她活了五千多年,还从未这么狼狈过,这样的落差,让她难以忍受。